岑家吃过无数次家宴,也从没给过岑晚这种感觉。
岑晚第一次吃钱知洲牌炸酱面的时候过于惊YAn,飞快见底且意犹未尽,钱缪看在眼里,给钱知洲示意岑晚的空碗,开玩笑说,“老钱,瞧瞧,多给你面子呢。”
钱知洲果然美坏了,跃跃yu试站起来,“还吃不?给你再盛点儿?”
岑晚一脸窘迫,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叔叔,我吃饱了。”
那时候统共没见过钱缪爸妈几回,她没太放开,想的也多,怕别回头人家说这姑娘饿鬼投胎似的,连便宜面条都要抢着吃两碗,就只能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花生米和拍h瓜。
“去,拿你那碗给我盛点儿。”钱缪抬胳膊拱了拱岑晚,脸侧过来,眉眼带笑
“哦。”不知道为什么,岑晚好像一下就领悟到了他的意图,乖巧站起身,“你要多少?”
钱知洲和缪茵还在责备钱缪,怎么支使人家闺nV在自己家里g活,说他有手有脚的要吃自己去厨房盛。
钱缪懒洋洋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举着岑晚的空碗递给她,“看着来呗,麻烦您哈。”
钱家吃面的碗特别大,这样拌起来方便,吃得也爽利。岑晚回来时碗里多了半碗白面条,钱缪搂了一眼,贱嗖嗖得寸进尺道,“受累,帮我整个全套儿吧。”
这回对面的两口子看明白了,谁都没说话。岑晚难得好脾气地听差遣,只加了自己Ai吃的菜码,按照自己的习惯多加了点酱,翻匀后推到钱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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