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现在两年过去了,他手上握了什么底牌,开始公然撕破脸,要知道岑家人最好面子,不然也不会逢年过节一定要“其乐融融”地回老宅吃阖家宴。在公司里更是每天都不厌其烦地上演兄友弟恭、父慈子孝。

        现在会议室里这出本sE出演的嘴仗挺有意思,只是岑晚也不能聚JiNg会神地看,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在桌子下面给小柳发信息,让她盯着产品端。

        岑昭利润那么丰厚,势必在成本上要大打折扣。

        看来这次她不只可以赚小钱,是能钓大鱼了。

        岑晚给小柳部署任务,钱缪的消息从屏幕上方蹦出来,问她玻璃镯子戴没戴。

        他今天下午的飞机回京市,跟钱知洲点菜要吃八个菜码的炸酱面还有酱牛r0U,美其名曰“上车饺子下车面”。

        「我看你像菜码」钱知洲一口回绝。

        他和缪茵也是刚回来,齁累的,谁有工夫伺候祖宗似的招待自己快30岁的臭儿子。

        「你闺nV想吃」

        钱缪发完那边果然秒回了一个「行」,给钱缪气笑了,这种活在家里食物链最底层的憋屈感又回来了。

        他正要指控自己亲爹驰名双标,结果手机对话框左侧又叮铃叮铃蹦出好几条——

        「太简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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