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三天真的很短,但是大概因为「结婚」两个字特别让人躁动的缘故,憋到第二个晚上,钱缪再也熬不住,后半夜给岑晚打视频电话。

        钱缪盖的被子、枕的枕头,乃至整个空间都是岑晚的味道,夜深人静,真让人怪抓心挠肝的。

        他俩侧躺在各自的被窝里,捧着手机看对方的脸,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两个人开始傻了吧唧笑个不停。

        “诶,我说真的呢。”钱缪轻咳了两声,面上敛了敛,“你去接你,你悄悄出来行不?”

        岑晚笑骂他没出息。

        钱缪大言不惭地应,“反正你老公就这德行了,你得认命。”

        「老公」这个字眼还是让岑晚感到陌生,陌生到有种诡异的心悸。之前有时候钱缪会开玩笑想听她这么称呼,岑晚每次都拿“你还不是呢”推脱掉,现在好像不太行了。

        “我老婆不疼我……”

        手机屏幕里的钱缪往被子里缩了缩,委委屈屈地卖惨。

        “乖点儿。好好睡觉,异地没过过?就明天一个晚上了,我后天一大早就得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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