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着身子侧坐,对着她的食指呼呼吹气,又痒又热,岑晚不适应地往回缩,又被钱缪抓了回来放在嘴边,在血痕周围T1aN了又亲,以为是她疼。

        “待会儿买点儿药去。”钱缪又翻她其他手指头看,“还有哪儿?你怎么没多踹她几脚。”

        “踹了。”

        岑晚的声音染上了哭腔,钱缪一愣,抬起头去看她的眼睛,果真蒙了一层浅浅的水光。

        “委屈了?”他觉得挺稀奇,有点儿好笑,凑过去边逗边看,“咱们旺旺nV士还会委屈呢?”

        岑晚躲他的脸,把头扭过去,用屈起的指节揩眼角。

        原来有人替自己撑腰是这种滋味儿,她感动又心酸,不好意思告诉钱缪,怕他太得意,也怕他瞧不起。

        其实她刚刚在大家都涌进洗手间的那一刻很害怕,虽说钱缪尽心在岑家人面前演好「X情乖张的丈夫」是她授意的,可是如果他真的和别人一起指责自己的话,岑晚真的无法想象,到时是有多么无助。

        好在,钱缪无条件站在了她那边。

        “过来。”他声调愉悦,拉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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