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岑晚有些怔愣地应了一声,泛起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失落,面sE冷了冷,“你还有事儿吗?”

        钱缪表情茫然,不过她也没仔细看,心里突然来了气,没等他说话就走了。迈步的时候崴了一下,钱缪下意识伸手想扶,岑晚已经自己撑住柜子站稳。

        如果他要是知道她是被亲到腿软,岂不是更没面子了?

        跨年夜的舞会不欢而散,元旦假期过去期末考试接踵而至,没几天就放寒假了。正好可以不用和钱缪接触,岑晚不喜欢逃避,可是这次是个例外。

        放寒假之前有几次都看得钱缪yu言又止,岑晚发怵,不想再听他道歉了,也不想听他说别的。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说句不要脸的话,钱缪八成是喜欢上她了,哪怕仅仅是图漂亮。

        岑晚的X格有点儿恶劣,在岑家日复一日的生存下,更是变成了只顾自己不顾别人。可是万一钱缪真的张嘴跟她表白了呢?她要答应吗?

        总觉得怪别扭的……

        岑晚是蓄意接近,同桌的座位是她做主换的,就是为了制造机会和钱缪多些相处和交集;每天到校时间也会b之前早些,因为赶在钱缪之前,他就不会问其他人要作业来抄;答应当何见林的舞伴当然也是故意的,就想看看知道后的钱缪作何反应;她甚至还会用现在看来都觉得可笑的,见不得人的小手段x1引他的注意。

        他们刚坐同桌没多久,有一天放学,岑晚在校门外的老地方没有看到日常接送她的车。打电话问司机,司机说他临时被派去接五少爷和六小姐,岑旸岑昕的年级今天去游学了。

        岑晚当然很生气,但也没多说,车不坐就不坐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她沿着人行道悠悠闲闲地走,偏偏下起了雨,起初只是毛毛雨,后来越下越大,岑晚缩在墙根儿,狼狈地躲无可躲。

        “岑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