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晕头转向,直gg地盯了一会儿,撩开毯子夺门而出。
刚刚那间病房现在已经收拾出来,等待着下一任vip患者的入住,她站在门口花了很长时间,还是接受不了人已经没了的事实。
碰到路过的医生,他说钱老爷子的儿子和儿媳妇已经回去了,孙子在处理后续的一些手续。
”爷爷他……”岑晚开口时泛着鼻酸,“走的时候不痛苦吧?”
“还好,走的挺安详的。”
医生指了指远处,岑晚转过身顺着看过去,是钱缪从电梯间出来,只不过他径直走向了长廊的另一头。
走廊的尽头是个自动贩卖机,钱缪晃里晃荡走过去,他个高,一手撑着机器顶部边角,弓着腰挑选饮料。
状态不错,和平常的样子差不多,岑晚飘在空中乱转的情绪突然有了落脚地。
钱缪的心态好,幸亏他心态好,家里动荡击不垮他,至亲离世也打不倒他。
出货口坠落碰撞到铁皮的闷响都那么有生机,和当下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和钱缪本人异常匹配。
他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冰雪碧,把岑晚都看得有点儿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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