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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的走廊里灯火通明,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岑晚和钱缪搭乘电梯,又并肩往门口走。
“怎么来的?”
钱缪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临近大门的过道是个风口,气温有零下十度,吹得岑晚心都跟着哆嗦。
“打车。”
钱缪垂着眼帘,目光聚集在她的下巴上,“嗯。那我给你叫?还是你?”
“我来吧。”岑晚掏出手机
她看了一眼等待接单的手机界面,抬头端详他的脸。钱缪只是略显疲态,眼睛熬的有些红,应该是累的,她自己熬几个大夜也是差不多这样。
“你还好吗?”
“嗐。”钱缪口气随意,把头转向旁边,“这两年多少回了,怎么也能脱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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