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钱知屹没绷住,情绪瞬时崩溃,大哭着说是他拖累了钱家,场面一度十分沉重,还好钱缪cHa科打诨救了回来,钱老爷子搭腔说他不要看哭哭咧咧的大儿子。
幸亏这段岑晚没听见,不然更尴尬了。
钱缪跪蹲在爷爷旁边,把摄像头翻转过来,和钱知屹终于好声好气地聊了聊,不像是交代临终后事,仅仅是父亲对于久未回家的儿子的几分惦念。
钱老爷子JiNg神状态说得过去,鼻孔cHa着x1氧机,喉咙上没有那些可怖的管道和胶布。
“旺旺,想老头子不?”
他把脸转向岑晚,只说了第一句话就让她鼻酸眼热。
她紧咬着下唇,僵y地拉出几分弧度,大力点点头,“爷爷,我一直没来看您,您别生我气。”
钱老爷子哈哈一笑,“我是快Si了,又不是脑子不好使,g嘛生你气?”
钱家涉及的问题敏感,就算这两年多岑晚有心想要接触,他也会拦下来。
岑晚是个好孩子,又这么年轻,没必要牵扯进来,耽误前程大事。她生在那样一个家庭里,过得已经够不容易了,要生气,也该是她来生钱家的气。
“我可是b茵茵更早相中你的呢。”钱老爷子握着岑晚的手拍了拍,眼里满是骄傲,“那时候我是不是就说过?不管你是不是臭小子的媳妇儿,我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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