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在这之前至少认为谢逸仁对岑晚还是有感情的,不管是惺惺相惜的战友、或是互不犯戒的同事,亦或是仅有一丝怜悯和良知,总归都是感情。
只可惜,从刚刚谢逸仁的表现来看,什么都没有。
岑晚转过头看向他,有些意外。
她以为钱缪说的第一句话应该和自己主动牵他有关,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根留着深深的一道牙印,跟个戒指似的套着,当然不能让谢逸仁和这样的手握在一起。
瞧不瞧得起她没有关系,但是不能让别人瞧不起钱缪。
岑晚心里五味杂陈,最终选择像他往常那样cHa科打诨,就连嘴边眼角的弧度形状都类似。
“是吗?”岑晚不在意地哼笑,“他还说他Ai上我了呢。”
她说的自然极了,确实把他的口吻学了十成十。钱缪开着车目视前方,愣了一下,他们昔日的情侣夫妻,现在居然心平气和地讨论岑晚和另一个男人Ai与不Ai的事。
真够荒诞的,可却又诡异地和谐。
“放P。”钱缪轻嗤,“你小姑娘呢?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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