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和岑晚闻声都是一滞,是谢逸仁。

        钱缪莫名地烦躁,他也不愿意让外人听见岑晚这么好听的声音,骨头都能sU半边。

        他舌头被她的x道绞住,伸出手向上想捂住她的嘴,却不料岑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握过去直接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钱缪猛地退出来,想跟她说手脏,别进嘴,可是岑晚却吃得起劲,不忘在空隙间扬着声音说,“都换一遍了。”

        除了有些许鼻音外并无多少异样,如果不是见到她当下是这幅模样的话。

        行。

        岑晚越来越坏了,也越来越g人了。这句话落到钱缪的耳朵里,就像他现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上的疼和痒差不多。

        反正都想要把她蹂躏得更惨就是了。

        “有中意的吗?需不需要我参谋?”

        谢逸仁说话带着港城口音,听着蹩脚到钱缪想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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