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借助谢逸仁得到岑家,可是她也想要钱缪。

        她做过最不切实际的美梦,就是自己一边坐拥了整个岑家,另一边还能和钱缪恩Ai打闹。

        岑晚今天没喝酒,可哭得b那天更加撕心裂肺,看上去还要更加不清醒似的。

        “……你恨我怎么办啊……你怎么想我……呜呜呜呜呜是不是不要、不要脸呜呜呜呜呜……既要又要还要,我知道啊……我不好,我太次了……”

        岑晚的眼泪像是怎么都流不完似的,钱缪看得心里烧的难受,眼睛也跟着胀痛。

        她最近眼泪真的很多,在床上总是Ai哭,明明他的力度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到这一刻钱缪才突然想到,大概岑晚只是借由1肆无忌惮地哭一哭自己,掩盖心事罢了。

        他认命地从床头柜cH0U了几张纸巾,倾身给她擦脸。

        钱缪浅浅地叹了一声,“你这不是说的挺好吗。”

        他的动作温柔,声音也和缓,听得岑晚哭更凶了,“呜呜呜呜你不许、不许讨厌我!”

        就连钱缪自己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绪,盘着腿窝着后背坐她旁边,眼睛痒痒就挠了挠眼睛,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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