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也没有这么分的。
岑晚拧着眉心点进监控app,一个小时前他照顾大吃大喝用早饭,然后就穿戴整齐拴着狗绳出去了。
没有通过摄像头和她打招呼,也没有给她发消息。岑晚打了几通电话过去,和昨晚一样的结果,冰冰冷冷的「暂时无法接通」。
她现在对这句电子语音都有Y影了。
昨天没有醉成那样,借酒消愁愁更愁,她似乎是越喝越清醒,只是情绪在酒JiNg的催化下扩展到最大,肆无忌惮地哭和笑,和钱缪说所有想说的话,做所有想做的事。
岑晚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呆坐了多久,大门的电子锁开了,大吃大喝爪子挠地,男人一如既往愉悦又散漫的声音传来——
“诶呦,别乱跑别乱跑,弄脏家里你妈该不高兴了又。”
钱缪又跟狗闺nV说她什么坏话呢?
“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他一左一右用胳膊架着大狗拎过来,饶是他劲儿大,弄这两个敦实家伙也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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