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果然好几处都被磨红了,和他x1出来的吻痕和指印不一样,钱缪觉得碍眼,凑近仔细看,指腹在她肋骨和rr0U外缘的交界处来回轻抚。

        那里被内衣的鱼骨的内缝线磨得最重。

        “喵喵,你知道吗?”

        钱缪听见岑晚说——

        “你回来之后,我好想让你把我CSi啊。”

        他皱起眉,心想这臭东西喝醉了这么厉害呢?怎么又开始不要命地g他了?她酒也该醒了吧?

        岑晚的表情真挚不似作伪,手指拉过他的指尖,“这样就可以没有明天了。”

        她那天晚上说让他C坏自己也不是假话。

        岑晚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的,没一处让她高兴的地方,古话说「牡丹花下Si,做鬼也风流」,钱缪长得也跟朵花儿似的,Si他身下没什么不好。

        “Si不了,放心吧。”他面上没什么波澜,把她的两条腿扳开到最大,抱在臂弯里,重新把y烫的一根抵进去,“没有耕坏的田,你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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