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两个明白人,露骨了没意思。
只是钱缪现在才发现,原来岑晚对于离婚的事这么耿耿于怀。
“那你说、嗐——说这g嘛?不说了。”
本来钱缪想问问她,如果当初不离婚,她想怎么办,还有什么其他好办法吗。但是还没张嘴就觉得可笑,自己怎么今天也被岑晚的酒劲儿传染了似的,没有「如果」,甚至这个「如果」的时间也早就过去了,钱缪讨厌这种无意义的辩论,庸人自扰。
岑晚哭得昏昏沉沉,x1着鼻子正在接收钱缪说的话,结果一个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说“不说了”。
她还没听懂呢。
“嗯?”岑晚不高兴地直起腰来,用冰凉的手捏在他的脸颊上,“你说!你要说什么?告诉我!”
“诶呦嘿,手放好!真凉。”
这回岑晚不仅把手塞进钱缪外套里,更是直接顺着脖领伸进他锁骨处的皮肤上捂着。
确实凉。
钱缪又气又笑,“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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