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儿去找房子,这回真去,不让你为难了行不?”钱缪说话的语气尽力轻快,“头回离婚,没把握好尺度,有哪儿你觉得冒犯的多担待,别生气。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就叫我,咱俩这交情,我肯定能管都管。”

        他们结过婚,也离过婚,可是偏偏像现在这样“分手”的情形没经历过,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尴尬又生疏。

        钱缪前几天想的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维不维持都看岑晚,可是今天又突然觉得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对她的名声实在不好。

        背上的人脸贴过来,先在他肩窝上埋着,然后发疯似张大嘴咬了一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

        “……你不要我了!”岑晚松开牙,大声控诉

        钱缪也被咬急了,停下来,不高兴地扭过头瞪她,刚刚编造好的那些T面分手的桥段完全垮掉。

        “谁不要谁?!”

        他还想咬她呢!臭东西倒打一耙!

        “就是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岑晚理直气壮又惹人怜,断断续续问为什么要走、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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