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吃!钱缪!”岑晚没辙,抓着他的手,“我头晕你别晃我了。”

        钱缪可算停下,哼了一声。他又把刚才给她穿上的再脱下来,也不知道是折腾谁呢。

        钱缪看着岑晚病恹恹的德行,可气又可怜,拧了一把挺翘起来的,“真讨厌。”

        岑晚靠着他的胳膊哼唧着用手捂,委屈巴巴地掀眼看他。钱缪受不了这种,心一下子就软了,r0u她的头发,拉过来在唇上亲了亲,“快点儿好,宝贝儿,你多难受呢。”

        岑晚想哭,她可能确实病了,不然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钱缪把睡衣给她套上,又亲了一口,抱她重新回到床上。

        看着她把胶囊含在嘴里,喝水,“吃糖不?给你拿块儿糖?”

        岑晚点头,看着钱缪欢快跑出去,立刻把胶囊吐出来。

        他想让她快点儿好,岑晚一点儿都不想。

        梦里的情节都记不太清了,不过刚才钱缪说“那行啊”的时候,她又突然记起了一段——

        她在梦里特别忐忑,和钱缪说她要结婚了。岑晚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没一会儿他笑得开心,说“那行啊,挺巧,我也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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