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有点自来卷,是遗传他爷爷,上高中的时候好多男生都向他打探头发在哪家理发店烫的,好看而且特别自然。

        钱缪现在头发b那时候短,出了汗,头发卷得更明显了。岑晚拽着他的几缕头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快啊……”

        他故意理解偏了,嘴上吮x1的速度加快,力道也重了,叼住软r0U里包裹的Y蒂,狠狠抿了一口,岑晚再也受不住,高亢的地哭Y,腰背绷直,从x口喷涌出晶亮的YeT。

        钱缪翻身,终于让她平躺在床上,亲亲她堆满泪花的眼眶,眼神迷离的样子让钱缪忍不住又亲了另外一边。

        “舒服吗?”

        他用手抚着她痉挛的肚皮,向下只浅浅地触碰在腿心的软r0U上,岑晚就受不住地哼唧着要躲,却也诚实地点头回答问题。

        “真乖。”钱缪响亮地在她唇上亲吻,“躺着还是坐着?”

        岑晚还没缓过来,软软地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嘴追过去却也没亲吻钱缪,而是等着钱缪接着亲吻她。

        “够娇气的。”

        他一边亲一边笑,气息扑在岑晚脸上,很痒,痒得她缩脖子,被钱缪捏着脸颊对准,重新热切地吻住,唇舌纠缠,唾Ye交换的啧啧声和身下黏腻的水声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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