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还是没说话。

        钱缪走了几步觉出不对劲儿了,折反过来,“已经做了?”

        “……还没。”

        钱缪叉着腰,打量她,呼了一口气,“准备什么时候?”

        “明天。”

        钱缪冷呵了一声,甩着胳膊走了,刚到浴室就气哼哼地掉头回来,拿了手机又继续去了浴室。

        岑晚没管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实则心烦意乱,钱缪过来掀被子的时候她还是没睡着。

        “你近些年都不想生是不是?”

        岑晚背对着他,“……嗯。”

        钱缪找人问了医生,关于皮埋有什么风险,结果那人说自己就做了皮埋,挺安全的,他这才放宽了心。但是她出于职业道德,还是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副作用都向钱缪告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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