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她加油?可真说得出来!
岑晚上气差点没接着下气,咬着嘴唇止住哭声,开始铆足劲儿夹他,没一会儿就听见身后的人喘的更厉害了,随后是耳廓上的疼痛。
她又被咬了。
“真舒服。”钱缪得意洋洋说,“我家旺旺真厉害。”
岑晚0了好几轮,现在目不视物,听觉和触觉无限放大,面红心跳,说不出话。
“乖宝儿呢?舒不舒服?”
他从后面抵着岑晚,几乎整个人都压在镜面上,冰冰凉凉,刺激得她很快又要迎来0,哭喊得更凶了,偏生钱缪兴致高涨地还在问。
岑晚的手也被他牢牢扣住,身下被被顶弄得酸麻至极。清亮的水Ye失禁般淋在镜面上,彻底卸了力,累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任由钱缪抱着。
“这镜子被喷Sh过多少次,你记不记得?说对了放过你。”
这谁数得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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