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后面带了哭腔,把钱缪吓着了,连忙把人提到前面抱着哄。哄了一路,走到房间的时候人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钱缪把她放在床上,轻轻掰她的手。岑晚睁开一道缝去看,强y地扣住,“喵喵。”
“嗯。”
“谢谢你跟我结婚。”
钱缪不是头一次见识她喝高的德行,只是这次醉的出奇,不过没什么大事儿,只要不是抱着别人脖子四处啃就行了。
岑晚困得睁不开眼,却抓着他不让走,闭着眼睛,绵软地嘟囔,“不是因为你家有权有钱……不只是。”
钱缪笑出来,“行,知道了。”
后面这些岑晚都不记得了。
……
……
谢逸仁开诚布公地讲述了谢家的情况,以及他自己的处境,优势劣势一览无遗;讲了他同父异母的姐姐谢姝昀,谢姝昀主张先攻深州,父亲和叔伯亲戚都觉得稳妥可行,但谢逸仁转头提出攻京市,并附上了万全的企划书,企划书中重要的一环就是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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