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柠手里突然被扔进来了一件外套,看着在冷风里瑟瑟发抖强装不冷的南弦,笑了。
这时候打的车刚好也过来了,季柠把手中的外套重新扔给南弦,怕他再扔给自己连忙跑下剧院阶梯到了车旁,吸进去了好几口冷风,将大提琴在后备箱放好扶着后车门笑着朝南弦挥了挥手。
“外套还是你留着吧,再见。”
外套还残留余温原封不动的回到了自己手里,南弦无奈的将外套重新穿上,也朝季柠的方向挥了挥手道别。
“注意安全,再见。”
隔着老远,季柠坐在出租车里就看到了独立在农田里的郊区老宅,白天忙着出门二楼阳台的窗户没关,风将窗帘扬起,没开灯的独栋在这么一片农田里显得有点阴森,现在已经很晚了,冉青庄今晚看来又是要加班到凌晨。
他脚步虚浮的回了家。
将大提琴卸下随手搭在客厅的墙边,准备去厨房倒一杯温水。
从南弦下午给他打电话“救急”到现在晚上10点,季柠也没进食,水也很少喝,实在是头晕没胃口,从昨天开始身体就开始发热,胃一直反胃难受——像有一个螺旋桨在胃里反复翻搅。
靠着中午勉强喝了一点的粥和出门前喝的感冒药,能坚持演出完就已经是万幸。
喝了水胃好受了一些,季柠又吃了一点感冒药,抱着肚子蹲在厨房缓了一下好像是药效上来了头晕难受的同时变得特别困,想着上主卧二楼床上躺着也许就会舒服一点,季柠撑着墙起身,扶着客厅的墙挪到了一楼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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