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到这儿,我已经按着冥灵的腿拳交了半天,俯身吮吸着她曾被悬挂切开的阴蒂让她高潮了三四次。
她哼哼唧唧的叫着,声音比平时模糊不清。
开水烫伤会疼很久,我掰开她的嘴,发现水疱已经起了又破,表皮都剥落好几层,红肿明显。更糟糕的是,她喝了那么多,恐怕食道乃至胃内都烫伤了。
这笨蛋“嘶嘶”的吸着气,用凉风缓解疼痛,我只好又给她找了几块冰含着,上网搜喝水烫伤怎么办。
晚上,我给她冲了点豆浆,冻得冰凉才给她喝。她喝几口就要吐出一口水疱破裂的渗出液,看着我在旁边吃麦门,冥灵难得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
我正要去抢她的豆浆,想试试脆脆薯条蘸豆浆是什么味道时,冥灵突然一本正经的小声说:
“我想重开了。”
我手里的薯条掉进她的豆浆杯。
“噗哈哈哈……你哪学的这个词?”
“你自己玩的时候,我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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