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然不知道自家夫人此时已经换了人,不是那个面对千军万马仍能杀出的颜白鹭了。

        只是随机想起夫人说过她记忆出了点问题,想来应该也是受到这记忆影响吧。

        想通此节,宁青天便也不再纠结,笑着对夫人说道,

        “哎,这一会儿时间,那些州府官军睡的正热闹,哪里会半夜出城到这里?再说了,还不是有夫人你在这里吗?”

        武千澜听他言语,忍不住一窒,原来这家伙是看自己在这里啊。

        只是他哪里知道,自己此时却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只是,这些却不好与这个“山贼夫君”说,便只是默默的不再言语。

        宁青天也不在意,又坐到那老者跟前,与其拉了拉家常。

        说到最后,只听那老者拉过一直在他身后站着的年轻后生,然后抹着泪对宁青天说,

        “大王啊,只不知你这山上还要不要人?这孩子是家中老大,眼下年景并不好过,家中几乎快揭不开锅了。听张开那后生说,大王寨子里隔三差五的就有肉吃,有酒喝,过的好不快活。只我这个大孙儿,自打娘胎生下来,连肉味也少闻。老汉我年纪大了,死也就死了,只是我这大孙儿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此下来,且不如让这大小子跟着大王上山,也好谋个生路。”

        宁青天闻言一愣,看着那站在一旁目光热切的看着自己的年轻后生,只见这年轻后生这大冷的天,也只穿着一件短裤,一件单薄破烂的上衣,只是洗的十分干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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