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维吉尔皱眉,来酒店只有一种可能,“爸爸妈妈也需要做爱。”
“啊,”但丁呼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爸出轨了呢。”
操,维吉尔被但丁的脑回路震惊了,“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啊?”
“就是会怕这种事啊!你们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这种情况是我能想到最糟的了。”
不可能,但丁说的可能性维吉尔确实没想过,他也不会想,“等一下爸妈肯定是一起回家的,你还是担心自己的事吧。”
“什么我的事,明明是咱俩的。”
一个小时后,就像往常一样家里的防盗锁响起了解锁声,但丁此时屏住呼吸,生怕只有老爸或者妈妈一个人的声音响起,看到但丁那副样子维吉尔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听到斯巴达和伊娃的动静,但丁终于呼出那口气,但丁倒是舒坦了,维吉尔心里还压着块大石头。
直到吃完晚饭回房休息,斯巴达才悄摸地来敲儿子们的房门,维吉尔早就准备好了各种说辞,但是等斯巴达进房关上门后,他就和但丁一样哑巴了。
“好吧……”还是斯巴达打破大眼瞪小眼的僵局,“你们有做好措施吗?”
“有。”
“有按时用抑制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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