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知道了。”夙曦扯了一下嘴角,起身走向了浴池。看来,那个畜生今天是想在浴池里折磨自己。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嗯…师兄…啊…求你…呜呜…”当夜,仙君抠挠着池壁的手指,从开始的用力渐渐无力,不得支撑的身体便向下坠落。

        菊穴入口处的嫣红褶皱,瞬间被巨大的龟头撑至透明,再更深更重吞没青筋贲张的粗黑肉刃。

        响亮的水花声中,魔尊挺腰弄胯,进进出出间偶然瞥去一两眼,能清晰看见水中那滑腻湿红的穴眼。里头的媚肉相当热情,一个劲绞动缠裹着自己,使得双方的结合毫无罅隙,看不出半点不乐意。

        但夙蟠又很清楚的知道,师弟从来难以适应被进入太深的姿势,这般作态不免让他心里发疼,又实在有些欣慰。

        是的,怎么能不欣慰呢?师弟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伪装,也学会了欺骗,等到他堕魔,便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了。

        “乖…”夙蟠伸手掰过夙曦的脸,向内重重顶撞:“求什么,师兄这就好好疼你。”他死死钉在一点上辗转挪移,逼得师弟下半身抽搐绞夹个不停,眸中泪水更是连绵不绝,完全看不清自己的眼神,才倾过身子撬开齿列,用舌尖四处舔舐品尝。

        魔尊的吻很是用力,带着几分温柔、几分强势、几分霸道,仙君模糊不清的呻吟很快便完全淹没在这个吻之中。正如他整个人,随着对方胯下长枪一次重过一次的捣弄抽插,很快就被快感和欢愉淹没。

        刺激似潮水涌来,一下子没过头顶,双方同登极乐。

        夙蟠拭去夙曦眼睫毛上的泪水,环住腿弯,将人抱在怀里,音调比平时温软许多:“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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