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一扇门静静地打开了,一个个子瘦高的女人站在门口,冷静地说:“是我通知疾控中心的,这是紧急状态条例,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生病的人就要隔离,这样做是为了其她人的健康安全。”

        面对这种出人意料的状况,男人似乎楞了一下,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那两名工作人员趁此机会狠狠将他的手拉离了楼梯扶手,把他拖曳着下了楼。

        那个男人见大势已去,绝望之下分外恶毒地回头对邻居女子叫嚎道:“你这个混蛋,谁要你多管闲事?就是我全家都病死了,也不要你来插手!你早晚也会得病死掉的,浑身都烂掉,皮肉一块一块地掉下来,活活疼死你!”

        隔壁女子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那绝望的困兽。

        这时一名防护人员严厉地说:“你折腾什么?让你去疾控中心,又不是要你去死,如果痊愈就让你回来。染病了还要待在人群之中,你是生怕生存圈里的人口密度降低得不够快吗?”

        叶莲娜跟在他们后面下了楼,走下几步台阶后,只听后面那瘦高的女子对那有些失魂落魄的女人说:“记得用他们给你的消毒药粉兑了水喷洒室内,不要有残留的病毒。”

        患病的男人被带到一辆救护车门边,带着红十字的救护车已经很久没出动了,如今看到它,还能让人对医疗机构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连带被想起的还有红十字会。或许是这辆救护车安抚了他,也或许是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来到车前的时候,男人终于平静下来,不再挣扎了。

        救护车的门打开,男人被塞了进去,在这个间隙叶莲娜看到,救护车的车厢里已经或坐或躺有了几个人了。

        今天叶莲娜的工作地点有了改动,她被临时抽调到缝纫工场去了,一起被调去的还有杜秋影和陈白。

        叶莲娜从前没有做过纺织缝纫的工作,一直干的都是和农业有关的事情,但是好在分配给她的新工作也不是很难,就是将一些已经剪裁好的白麻布手工缝制成口袋,三面封边,只留顶部一个开口就好。

        叶莲娜坐在工作椅上,拿着那一块宽大的麻布,两边对折,就用粗线飞针走线地缝制了起来。这几年她也做过一些缝纫工作,因为如今衣服破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丢掉,很多时候都要想办法缝补起来,因此她对于针线并不陌生,针脚十分细密,将那个白布口袋缝制得十分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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