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着女孩的头温存了一下会,在女孩又快睡过去的时候大力操醒女孩。逼着女孩爬出去,接着找下一个房间继续高潮喷水打记号。

        最后因为高潮和吃力,实在受不了腿软滑到了书房的桌底。被操透的身体还在性器抽插得余韵下抖如筛糠,穴口娟娟不停得流出清浅的淫液和吐出一团团白浊。

        小羊被囚禁后身体就一直在被开发,禁欲几天的后果就是晚上睡觉得时候会做春梦,早上起来穴口湿哒哒能滴出水来。那天小羊睡的迷迷糊糊的,身体跟着梦里的春意在搅弄着腿,突然就听到顾伊在她耳边狠狠说,

        “我还在忍着,你梦里在和谁做呢?”

        突然人就被大力掀开,顾伊把晨勃起的肉刃大力刺进来,

        “啊啊!啊啊啊!干,啊,干什么啊啊!还在睡觉啊啊啊!别,别这么用力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胸!颠着疼!啊啊!小羊没有和谁做啊啊!!没有出轨啊啊啊——饶了我啊——”

        突然被满足的快感让她爽的头皮发麻,在入体的涨痛过后,强烈的快感涌上身体,身体忍不住的就开始跟着男人动作律动。放荡的让小羊忍不住哭出来。

        “呼~哭什么?疼吗?”

        顾伊健硕的腰腹不停起伏,按着女孩进的很深,往宫心一直捅进,女孩早上紧得不行,小逼也是饿狠了一个劲得啜鸡吧,顾伊舒服的全身血液都集中到那个紧致得甬道里,豆大的汗水从线条漂亮的肌肉滑过,一幅湿漉漉的色情泛滥的性冲力,

        帅气的脸全是邪佞的色气,一眼不错的看着女孩逐见佳境,陷入欲望的脸,嘴里却说着温柔的话,虽然只有话是温柔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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