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过得太漫长,像置身地狱。

        不记得被接二连三地拽着身体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在没了我以后是一副怎样光鲜美好的景色。

        可能记忆里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在醒来后全身上上下下都被涂满粘腻的精液。

        有我的,也有沈熠的。

        这其中,为了弥补我前天晚上把自己砸晕而没来得及和韩席通话的遗憾,沈熠自称善解人意,很快就在我连床都爬不起的状态下让我和韩席通了电话。

        连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嗯,是发烧了。”我温声细语道,嘶哑的嗓音为我做了最好的掩护。

        “没关系,已经去了医院,还用了最好的药。”

        “这几天,公司那边可能要麻烦你...嗯哼......”

        话还没说完,我的乳尖被沈熠把玩揉捏着,尖锐的指甲刺进我的肉里,让我连说话的语气都打着颤。

        那边韩席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过来看我,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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