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事情无所谓了。
我低下的道德底线与早已被操烂操熟的身体,也应该早就适应和习以为常这种粗暴才对。
可当身后真正抵上那根东西时,所有的羞耻和屈辱死灰复燃,我再也抑制不住,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连带着之前在车内没有发泄的呐喊,都一并叠加上去的,是我最后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岌岌可危。
接着,沈熠紧贴着我的后背,强硬地将他的性器送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破音的嘶吼和咆哮像是这场性爱的助兴剂。
落地窗外是模糊的月光和高楼大厦层层照耀的灯火,我肩膀上的伤口早就被挣得鲜血外溢,血腥味和房间内的嘈杂黑暗掺杂在一起,伴随着我声嘶力竭的喊叫,将整个施暴的过程推至最高潮。
“现在硬起来了吗,哥?”
沈熠一边残忍地动作,一边凑近我的耳畔问我。
他并不给我缓冲的时间,进入之后便不容置疑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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