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

        一般不回我父亲那里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住的外面,我没有房子。

        忽视掉身上一些青紫瘀血的伤痕,我在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后,脱掉衣服,在对着镜子看清我后背的烟疤后,连我自己都感到十分的棘手。

        说起来,这还是我在当年被父亲烫伤后,第一次如此直观在意地去面对这个疤痕。

        其实原本烫得不深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早该好得差不多;

        可当年父亲下手并没有留情,有好几个烟头烫的都是同一个地方,这才导致了到现在都还能感触到那里皮肤的凹凸不平。

        我尝试着用手指去抠那个印记。

        甚至痴心妄想地企图将那一片不堪入目的星星点点给抹除掉。

        可无论我怎么使劲,哪怕抠得手指缝里都是血,哪怕我把那个地方都给用指甲抓得面目全非了,哪怕我已经可以完美地用新的伤口将那片地方都给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我看着镜子里血肉模糊的后背,却没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情绪。

        我想抹掉的,真的只是这些丑陋的疤痕吗?

        还是我不堪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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