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席极为绅士地在服务员上完一道菜后向我介绍,“你可以尝尝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我面带笑容地顺应他的要求咽下那道菜。
但实际上,从那道菜进到我嘴里开始,我的胃就开始生理性的恶心与翻滚。
倒不是说那道菜有多不好吃;
而是我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对任何甜的东西,有了心理上抹不掉的阴影。
这便是沈熠回来后,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面不改色地吃完第一口后就再也没碰。
双人的餐桌、优美的环境,空气中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钢琴声绵绵不绝......
说实话,我还挺不太适应这种应酬的场合。
在我的印象里,不说酒桌文化必须要有,但场合必定人多热闹。像今夜这么堪称私密暧昧的氛围,我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我只好将这种奇怪的应酬方式归结为更上层圈子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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