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曾经住在医院治疗的时候长久地见不到太阳,所以连皮肤都呈现着不正常的苍白色。

        而那底下的青筋就更是明显,微凸的血管显得格外的可怖,似乎随时都能迸发骇人的力量。

        但比起这些,最让我感到陌生的,还是沈熠那双看向我的、如蝮蛇盯住猎物般阴暗粘腻的不可动弹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

        从前沈熠哪怕再如何恶心顽劣,再怎么恶毒心黑,但年龄摆在那里,小孩终究是小孩,在某些特定的时机场合,眼睛里总能闪过童趣的色彩。

        可如今,我根本就看不到那双眼里的任何亮色,甚至连房间的灯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光都没有。

        或许那已经不能再称作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了。

        那是没有止境的深渊。

        人一照进去,就连对视都无法安然自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打破平静的,仍是我透着虚的强装淡定,“你...”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找我有事?”

        而他却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出了他从机场开始,回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却没想到是对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