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时,并未看得起他。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他临时有事去了趟洗手间。
聚会里突然有人开始抱怨,称买了好几箱酒被跑腿的放酒店门口就不管了。
这种事,原本只需要打个电话给服务员就能帮忙解决;
却在当时被人拦了下来,有人环视一圈,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身影后,便将目光直直地对准了我。
“哎,就你,快去门口把酒搬过来,大伙还要喝呢。”
就这样,我在刚踏出包厢的一刹那,后面就响起那些人的嗤笑——
“他妈的,早看那家伙不顺眼了。”
“也不知道一个破暴发户的儿子,每天装什么装?”
“搞得好像我们欠他一样,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和我们相处好像有多委屈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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