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根本没什么好掩饰的,也不怕他能够做什么。
所以,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性爱里嚎叫,才能根本就不关心他会不会嫌弃地高潮,才能彻彻底底地放松我自己,把他当作我发泄欲望的纯粹按摩棒。
毕竟我又不曾在意过他。
只是在我即将要射之际,沈俞舟竟无师自通地直接用手拿捏住了我的尖端,抑制住了我要射的性器。
“你发什么疯?快拿开!”
但沈俞舟只是看着我,他的语气里永远都暗藏着一种说教的意味,“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射。”
我实在没想到这是他会说出的话。
“好啊。”我刹时也来了点情趣的兴奋,挑了挑眉,“你问。”
而下一秒,沈俞舟的这个问题,矫情到我甚至都要笑出声的——
“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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