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的脚步声停了好一会儿,又重新响起,皮鞋踩地发出的声音愈发鲜明,宋弥年皱紧了眉心,他隐隐觉得不太妙。
傅俞危的目光扫过宋弥年蜷起的全身,他微微偏头,缓缓半蹲下来,与探头探脑什么也看不见的宋弥年面对面。
一个仰视,一个俯视。
宋弥年似乎闻到了一丝檀香味,他不信邪的又凑近浅嗅了一下,确定过后面色骤然大变,他摇着头不断后退。
“你…你…你不会是傅……傅……”
后面那两个字宋弥年甚至都没勇气念出来,那个小鸭子倒是够毒,怕脏了自己的手竟然把他送傅俞危这里来了。
妈的,这还不如一刀捅死他算了。
傅俞危嗓音然然:“三月没见,连我的名字都念不全了?”
宋弥年哑然:“……你,你别过来。”他掌心撑地不断后退着,无神的双眼瞳孔却在本能的打颤。
笑话,那次被傅俞危推下湖之后,宋弥年当然没有善罢甘休放过傅俞危,在他眼里傅俞危是无欲的高岭之花。
自幼成绩拔尖,永远胜他三分,往人群里一站扎眼的让宋弥年厌恶,这还不是宋弥年真正讨厌傅俞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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