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麽了吗?

        狄拉克忍不住握紧了双手。然而,那双乘载着所有情绪的拳头,最後,却是槌向了他自己的前额。

        「我知道,这都只是我自己的幻想而已。但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我就好怕。那样一个无心的回答,却是那麽让人觉得寒冷,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虚无的深渊里一样,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光亮。那之後我就明白了,假如连想像都这麽的让人痛苦,那麽亲身经历的话肯定会让我一蹶不振。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忍耐吧。起码,我还能苟延残喘地活着,不用主动拥抱迎面而来的末日。」

        他摇了摇头,随後才垂下了紧绷许久的肩膀。

        「反正,救赎什麽的,只不过是一道偶尔才会从充满希望的人口中划过的流星而已。」

        就像你一样。

        说出口後,狄拉克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但他还是耸了耸肩。

        如果不是自暴自弃,自己又怎麽可能有办法把这些话说出口呢?伤害自己、伤害他人,把自己真实的情感毫不矫饰地展露在别人面前,不就是这麽一回事吗?

        「无b闪亮,给人带来片刻希望却又转瞬即逝的流星……这就是狄恩你所看见的风景吗?」

        有如在感受什麽一般,夏瞳音闭上了双眼,顶楼的微风吹拂着她鬓角边的浏海,却吹不乱她浑然天成的柔顺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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