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进步青年,就一共党叛徒,我是代表人民制裁她”许忠义义正言辞道。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我表哥跟我说了,这次算你是事出有因,不过也就这一次;要是还有下一次,别怪我不讲情面”
“齐公子跟你通过电话”
“是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东北的烂事。”
“他就说我的,没交代他自己”
“哼,所以说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顾雨菲气愤道。
第二天上午戴笠的办公室。
“忠义,没事,这年头谁没几个共党的朋友,何况你这个还是跟他们一刀两段”。却是许忠义一早前来戴笠这边报备赵致的身份,小心无大错;他当然知道赵致的身份对自己不算什么,但是这点小事都找领导报备说明什么,对领导的绝对忠心。
“多谢老师信任,老师最近天气转冷,我在东北遇到一张好的皮子,就托人做了件大衣”
“你啊,行,那我收下啦”戴笠接过大衣,一摸大衣口袋支票,果然如此。
“对了,忠义,日本人已经投降了,我们重庆军统局也准备迁回南京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戴笠放下大衣后,对许忠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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