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指望nV人能可怜他,“我妈,泰国人,染上了毒瘾,神智不清的,到后来几乎魔障,连亲儿子都不认了。”
他又指了下自己的右眼,那是很特殊的蓝眸,准确来说,是一只义眼。
“我爸赌鬼一个,自我出生起就在赌,欠了很多债,我妈Si后,要债的人跑到我家里,要我爸还钱,或是留下一条胳膊,腿什么的。我爸他也不是个人,跟那些人说要从我身上拿走个东西,他们看了,觉得我眼珠子好看,几个人围着我,把那只眼珠挖了出来。”
他嘴角还是带着淡淡的笑,说话时漫不经心的,仿佛曾经的伤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是是个人都会反抗的,那时我十四,在外了多年,回家了,把我爸活活弄Si了,剥皮,挖眼珠,全身没一处好东西,我也没打算对他温柔一点。Si了,尸T也就在那扔着,我也懒得管,后来他债主又找上门,我便将这杀人的罪名推到他们身上,我看着那些人被抓捕,被仇家追杀,尸T都没有。”
他在nV人头发上落下吻,沉了口气,“我就这样一个人,亲生父亲都能毫不犹豫杀了,谁惹我我就百倍还回去,自己受委屈,太不值当了。”
沉寂了好久,他都要睡了。
屋内,响起了nV人的声音。或是久未开口,楚迦楠声音都是哑着的。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Si了。”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霍城洲心跳都顿住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忙低头去看怀中的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