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风听颂有些不确定,这位将军可是受过她一百零八刑都没掉过眼泪的人,本来从前那些近乎暴力的性事也只是想让他服个软,卖个可怜样,可这位爷,真不愧是将来会谋权篡位的男主,愣是嘴硬的能顶天,死不低头,也怪不得她对他下手这么狠。

        “……为什么?”谢未辞强忍着鼻头的酸意,声音微颤地问。

        “什么?”

        “为什么突然——”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为什么连一个和从前一样的眼神都不分给我,难道我只是你的消遣和玩物么?那之前的平安符又算什么?

        谢未辞想要不顾一切地质问她,可当他抬头看见女人的眼中只有疑虑和不解,他突然觉得没必要问了,她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风听颂见他话说一半突然不说了,也不知是追问下去还是怎样,索性当做没听见,像往常一样坐在了暗房中间的一个木椅上,她背后的一面墙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和看起来很复杂的皮质套子,对面便是木质的刑架,上方有两个钩子悬挂着粗糙的麻绳,棕色的绳子已经血迹斑斑了,角落还有一个近半人高的物件,看起来像是幼儿骑的木马,周身却是用铁皮包裹而成,马背上耸立着一个粗长的铁棍。

        这一切都让谢未辞忍不住战栗,他不想再向前爬一步,可身体又不自觉听从风听颂的命令。

        “爬过来的话,应该已经流了很多水了,把你喜欢的玩具吃进去吧。”风听颂语气里含着笑意,话语却无比色情。

        谢未辞跪起来,将一只手伸向后穴,尝试着想把玉势慢慢抽出来以减少些刺激,可刚刚抽出来一些,穴肉便叫嚣着不满,一边将玉势重新吮吸进来,一边分泌着大量的淫水,谢未辞不知道自己到底将玉势拔出来多少,只感觉到小腹越来越涨,快感不断的累积,他昂起脖子,双眼失神望向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势依旧紧紧嵌在穴里,可他依旧维持着淫荡又像是在自渎一样的动作,像是青楼旁的窑子里彻底陷入情欲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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