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点点头,我知道了。

        昨夜谢云流很晚才回来,听说出去见了一些翁州来的下属,那边有公务需要请示他。分房第二天,李忘生自顾自睡下——他以为谢云流不会很早,但没想到比自己还早。

        他收拾好打开门,见谢云流衣装整齐,倚在廊下的柱子上。吃早饭吗?谢云流向他打招呼,好像之前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我让他们都备好了。

        不着急。李忘生却说,书房那边有些文件,得先交给联络人带走。

        他冷冷淡淡,听不出脾气,谢云流却明白了丧礼自己可以去,但不该提起,也不必解释。李重茂是他们的坎,如果自己真的因此再次把李忘生推离,他将不可能再这样光明正大站在纯阳府里。

        谢云流摸了摸鼻子,那我等你。他顿了顿,我送你过去,就不进去了,翁州那边找我,我恐怕得回去几天。

        灵堂是在李重茂自己的襄王府那边置办的,本来就没打算招待人。谢云流送李忘生到宅子门口,正好宋森雪和祁进也刚到。祁进看着谢云流下车,冷哼了一声。

        宋森雪对谢云流打招呼,父亲。

        嗯。谢云流点点头,瞥了祁进一眼。翁州那边有事,我得回去一趟。他对宋森雪说,正好这几日你回来住,我不在的几天,府上有什么事你就帮衬一下。

        好,父亲放心。宋森雪应下,等会儿我们会送李叔回家。父亲尽管去忙,一路顺风。

        谢云流也不多说,抬眼看了看无人前来的灵堂,转身上车走了。直到车开远,祁进半信半疑问宋森雪,他是真有事,还是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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