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舌卷起崇应彪汗湿冰凉的手指,他的牙齿时不时磕到指骨,明明崇应彪都摸到他的喉咙,男人却没有丝毫不适,只是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把他的手舔舐仔细;不停往下吞。
“别、你别、别舔了!”
男人听话,放过他的手指,然后不给人喘息的又扑上来叼住他的唇,冰块一样的舌头往他嘴里探,好像下一秒就要吃掉他一样,崇应彪害怕极了,可他喘不上气,一下子又顾不上害怕了。
“他抱你了。”
男人的声音都和姬发一模一样。
崇应彪力气真的比不过他,他觉得自己变成一条死鱼,任人翻来覆去地刮鳞;剖腹;掏出内脏。毫无尊严地,把他本就不那么值钱的一条命踩在脚下无情践踏。
再次被侵犯的后穴痛苦地缩紧,男鬼却像是爽极了。他仰着头,喘着粗气,崇应彪嘲讽地想:你不是个鬼吗?做这人的姿态又是唱哪一出?
他脱下一身重甲,孔武有力的身子挟持住崇应彪,劲瘦的腰疯狂捣凿,粗大的性器兴奋到泛起紫红色,不知疲倦地凌虐那口可怜红肿的肉穴。亮晶晶的汁水顺着股缝流到被单上,濡湿一片深色的痕迹,和崇应彪的泪水起着相同的作用。
冰凉苍白的手拽住崇应彪挡住眼睛的手,轻轻拉了下来。他看见崇应彪通红的眼睛和没歇过的眼泪,愣住了,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僵硬的脸做不出任何表情。
“我不认识你……冤有头债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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