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从恍惚的疼痛中慢慢舒缓过来。取而代之,积累的骚痒在被虐打得红肿的下体蔓延。皮拍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写满了恋恋不舍,让她控制不住地摇动胯部挽留它。

        “又爽了?”

        她像快乐的小狗一样汪汪两声。石凕拍拍她的侧脸,拉下被水液浸润的拉链。白里透粉的屄肉像被压开的山竹一样露出来,晾在微凉的空气中。

        石凕指了指自己的靴子。她保持蹲着的姿势把阴部挨上去,前后晃动下身,对着鞋头轻轻地蹭起来。

        太舒服了,冰冰凉凉的靴头贴住红热的穴花,渐渐磨出噗呲的气泡声。她悄悄地吸了一下阴部,阴唇舒展,拂过鞋带洞口的金属。

        她在激灵中向下一压,整朵肉花滑过靴头,坐在了靴面上。

        如果哥哥的靴子整只操进我的阴道里......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荒诞的画面,满面通红地吠叫起来。

        石凕知道她自顾自地发骚,不再讲客气让她蹭了。一把钳住女孩的后脑,就把她的脸往自己裆上按。

        通红的鸡巴扇打脸颊。她仰起头用行动认错,自下而上地膜拜他的阳具。一节节吞没,口腔被胀大的肉柱塞得没有空隙。石凕扯着她的头发,往里狠狠地捅了十几下。抽出来的时候,鸡巴挂上条条银丝,又顺着下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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