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头来回划动,同时戳刺阴道口和肛门,压住阴阜把阴蒂拨出来搓动。小茨扭动着躲避亵玩自己下体和胸部的手,害怕打破高潮的禁令,却在姿势的变换中陷入更难耐的热流。

        阴蒂突突地跳起——她惨叫一声,头发被揪住,石凕的手指掐进她的阴蒂里,用疼痛中断横流的快感。

        她从愉悦中跌入冷却的深渊。石凕从柜子里拿出几件道具,盯着她坐在床尾。

        “好女孩,跪下。先取悦你的哥哥,像奴隶一样侍奉他的靴子。别忘了,还有一根阴茎等着你推销自己的身体。”石凕用皮拍挑起她的左球,“嗯,这是什么?”

        她喘息跪立,高捧起自己的乳房:“我的奶子。”

        “错了,你没有处置它的权力,它该被裹住、钳住、压扁、狠揍.......服从我的话。”

        “现在,操这只奶,婊子。”

        吸气,吸气,她回忆着自己幻想里的下流画面,像抚摸掌中的白兔一样曲起指头逗弄它。舔了舔中指和食指,带着黏糊糊唾沫的指头曲起来对着乳粒猛弹,模仿霓虹街的妓女蹭着路灯呻吟的姿态。

        石凕喟叹地抿了一下嘴唇,隔着迷彩裤一下下轻捏阴茎,那大家伙渐渐显出形状。他抬起腿,用军靴挑起她的下巴。

        “来,动舌头清洁我的靴子。”他的声音像大雪飘落过铁栅栏,“你在发抖。可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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