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如此轻易地夺走一条性命,叶锦翎也愣了愣。然而,这些合欢宗人太过可恶,他的诧异立时被心里的焦怒盖了过去。
“杏儿,我们快走……”他一把要拉起在鲜血中惨烈尖叫的杏儿姑娘,那牛三忽然向院里叫道:“快来拦住了这敢阻拦合欢宗追逃奴的恶人!”
见叶锦翎手里一把血淋淋的长剑,院内几个黑衣子弟都愣了愣,倒有些不敢上前。牛三又大声道:“进了我合欢宗,拿了月钱,就得听我合欢宗驱策,不来拦人就是抗命,格杀勿论!——再说,你们人多,一拥而上,他不是对手!”
牛三的话显然有用,那几个脚步虚浮、显然并未练过功夫的男人互看几眼,似是给自己壮了壮胆,各持利刃,一拥而上,往叶锦翎身后围冲上来。
叶锦翎早气疯了,哪里有心思细想,身子一扭,一手把闭着眼睛哭泣的杏儿护在身后,手中长剑迅疾无伦,早又刺进两人胸口。
“……三个,够了……四个,五个,不错。”
牛三看着这几个今日才从市井里招揽来的泼皮无赖倒在地上的尸身,呵呵笑了声。
而与此同时,叶锦翎忽觉一股如山峦般厚重的威压,自门口猛烈侵袭下来。
一股巨力沛然而下,从未有过的危机感霎时逼得他背后汗毛倒竖一片。那曾在合欢楼角门处瞥到一眼的高大冷肃男人此刻手里持了一柄长刀,守在了门口。
叶锦翎勉力转身抵御,那人手里长刀浩然砍下,既准且稳,恰恰与他手里长剑一格。
长剑碰到对方手里刀刃的同时,叶锦翎双臂剧震,那长剑根本禁不住对方的力道,寸寸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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