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明明他过来那天景元还在和别人相亲不是呢。
景元抱着彦卿砸过来的大白猫公仔,继续操纵小人往河里扔鸡腿,最后果然分数不达标,没过关。
“你再不认真打,我要腿疼了。”彦卿坐在床上,张牙舞爪地威胁景元。
景元于是不再胡闹,与彦卿配合天衣无缝,两人连着满星过了近十关,彦卿终于有点撑不住了:“你太厉害了,我不玩了,伤口又痒了,难受。”
彦卿躺下便要睡,外伤愈合时经常痒,又不敢挠,怕挠破了,再次感染。
景元站起来将手柄收了,关电视,用遥控将窗帘降下来。他坐在彦卿的床边,从药箱里翻出地塞米松,用棉签蘸着、轻轻给彦卿上药。
“小睡一会儿,晚上我有事和你说。”景元戳了戳彦卿没受伤那条腿的脚心。
彦卿被戳得轻轻一抖,一脚踹在景元大腿外侧,意思是知道了。
八点多时,彦卿被景元叫醒,坐在床上发懵,迷迷糊糊地任由景元帮他穿衣服。彦卿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照顾过,起先还有点难为情,几周过去,已经完全习惯了,便像个洋娃娃一样两腿叉开坐着,随景元摆弄。
景元给彦卿穿好衣服又去打扮自己,家居服脱了,换了一身偏休闲的正装,贴合腰身剪裁的马甲格外衬托他宽肩窄臀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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