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让普拉瑞斯有些不适应,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边西里斯则结束了他的吻,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衣物,重新揽住了普拉瑞斯的腰,普拉瑞斯只能感觉到略微有些冰冷的脊背被滚烫的胸口贴上,臀缝里也被一根热得发烫的硬物挤得难受。

        西里斯的喘息变得低沉了很多,他低下头吻了吻普拉瑞斯圆润的肩膀。而后提起腰用勃起的硬物在对方的臀缝里摩擦着,他对对方的身体简直已经再熟悉不过,几乎是轻轻松松就找到了穴口。

        然而西里斯这会坏心眼了起来,他打着旋研磨着湿漉漉的穴口,可就是不进去。此时嫩穴已经情动了,在这样的折磨之下,不断地涌出亮晶晶的肠液,将在上面打旋的肉棒顶端也全给打湿了。

        原本整齐的枕头已经被普拉瑞斯的手拽得得奇形怪状了,他的声音里都染上了点哭腔:“西里斯!你敢这么弄!你完蛋了!”

        但是西里斯却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掐了一把软乎乎的臀肉,而后揽住了普拉瑞斯的腰:“是你要完蛋了。”

        说完之后,西里斯腰身用力,二话不说地往里面顶。但是由于普拉瑞斯平躺着,所以总是没办法到达最深处,只能卡在半途不上不下的。

        普拉瑞斯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翘起了屁股,好让西里斯能插到最深。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一下,普拉瑞斯瞬间脸就爆红了起来,他只能庆幸西里斯看不见,连忙把脸埋到了枕头里面去。

        但是普拉瑞斯似乎忘了,西里斯完全能够看到他的耳根和一部分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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