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有可能啊。」郭言一脸的理所当然「她下了毒就走了。自然看不到王若诗自残的样子。」
「既然如此。」陈天默右手抚着左脸颊,一脸沉思「为什麽董检座就直接认定没有第三人介入杀了王若诗呢?说不定不只于兰想杀王若诗,还有另一个人不知道于兰对王若诗下了毒,他或是她也在那一晚侵入王若诗房内刺SiSi者。她怎麽能肯定于兰一定就是犯罪人?」他将那一页放到郭言面前「而且她还直接忽略了这个第三人证据?」
「你们是在说董千静检察官吗?」凌筱璿问。
陈天默点头「王若诗的Si亡现场就跟刚刚那本书的第一张图一样,我怀疑这本书不只教授有,说不定还有别人也有。」
「什麽书?」郭言一头雾水。
「而且,根据监识小组说,出现在王若诗Si亡现场的鞋印材质迹证来自很古老的木头,至少五百年了。」没有理会郭言的陈天默再度陷入思索「有谁会穿着一双古董鞋杀人?」
杨子胤静静看着陈天默,不发一语。
「是够怪异的喔。」凌筱璿也沉思起来。
郭言有些茫然又悔恨的看着眼前几人,他总有似乎又错过什麽的遗憾,下次被支开时一定得跑快一点,才能多知道一些。他不断在心理想着。
「访客时间到了。」护士突然打开门探头进来「请不相关的人离开,让病人休息或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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