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看的狼和小白也赶紧移动脚步,屈身从遮蔽物後悄悄走出去。
狼牵着脚踏车,小白用滑板慢慢地滑着,老头子走在中间。
「建筑物里面放着一堆疑似老旧的游街玩偶,而且那些武器本来是被里面的一群高大的稻草人拿着,这麽说你进去过里面罗?」狼问。
「没有。当时我发现前门是锁上的时候,被我发现了路,绕到了後面,後面有一扇破掉的窗户,本来想从那里进去,但是那时我的管家刚好打电话给我,时间到了,我必须赶下一个行程,也就是代替我爸去开会。无奈时间不允许,我就没有进去,只是顺着外侧继续走一段路,走到最後一扇窗子前面的时候就看到了稻草人。」
「稻草人拿那些武器做什麽?」小白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当时的姿势和位置不禁让我联想到古时一些偏远的少数民族的习俗,一场格斗。」
「一场格斗?」
「同类相残前的摆阵,看谁先吐出灵魂。」他这麽说着,三个人刚好走到一座小型公园前。
狼停好脚踏车,老头子一声冗长的叹气,将眼镜取下,两指轻触着眉头,在长椅上坐下。
「你g什麽哀声叹气?」狼问,此时小白滑到贩卖机面前,将滑板挨着,投入y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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