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上的挂铃响了,一个人走近,选了他身旁的座位。是林旋。
「又见面了。」男人朝他颔首,「沉淀得如何?」
明白他问的是什麽,韩知颖想了想,说:「我看得太少,想得也浅。与其说沉淀电影,不如说沉淀的是心情。」
「那很好,表示它们有被你看进心里。对所有参与的创作者而言,或许是最好的评价了。」林旋要了姜汁汽水,邀他乾杯,「我打从心底这麽认为。」
「那是经验谈吗?」他问。
「嗯,可以这麽说。」他答。而後与他相视而笑。
以淡味的水配清淡的话题,没有设限,想什麽说些什麽,倒也不至於跟不上彼此的思考的跳跃。
林旋书看得多,文学以外,也看专论音乐与电影的杂志,翻译文学、轻也读一些。他提的那些,韩知颖并不熟悉,却也不觉得无趣,甚至荒诞得格外有画面。
所以他是能说故事的人。韩知颖想,能说故事的、或本身便是故事的人,才能写故事。而自己便是乏味,拐过弯,在下个巷口便能遇上与同样倦於生活的另一人。听他这麽说,林旋没有否定,只说那或许是种幸运。
「怎麽说?」他忍不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