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诚实也是诚实。他想,没有对男人、只在心底对自己说,是喜欢他的。
他喜欢上张敬霖了。
回到公寓是接近三点的时间。淋浴後,韩知颖没来得及吹乾头发,便睡着了。
或许因为酒JiNg、或许因为那人对他的示好,太多回忆被挑起,於是他意外做了很久不见的梦。
是高中放榜後的那年夏天。
换上制服,他站在镜前静静地看,觉得自己彷佛是影子。长他七岁,还未毕业便取得名校研究所的入学许可,几天前飞往纽约的韩奕腾的影子。
在他身後走的自己只是影子。再怎麽做,至多相同水平,没可能超过那人在父母心里的高度。几近满分的成绩、这身制服,都不过如此。是卷倒带播放,谁也不在乎的影带而已。
、果断、顶尖的表现。说穿了,是希望他成为第二个韩奕腾。那又为什麽要在他完成了一切後说:并不是要你复制他。
那你们要什麽。韩知颖究竟又是什麽。
问题终究没有被问出口。父母的想法他不明白,至於自己,大约是满足不了父母的自私的儿子。
那些自私的期待对於他都是不必要。羡慕的眼神、真伪各半的赞美,全都一样。除了心的自由,他什麽也不想要。但越是简单,就越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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